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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頭指示

吉隆坡市政局執法人員自稱收到“上頭指示”,多番掃蕩獨立廣場的“綠色基地”,綠色盛會主席黃德及支持者被視為遊蕩者。 只見官員語氣強硬:“我接到上頭指示,要你們離開。”,黃德理直氣壯的回應:“我收到人民指示,要繼續留下,直到收集到100萬個簽名為止。” 平日溫文儒雅的黃德一臉怒氣,斥責官員:“你憑甚麼說我遊蕩,你有你的工作,我也有我的工作,你以為我沒事幹嗎?你試看在這裡過一夜,你想過我為何睡在這裡26天嗎?” 詎料,另一名官員竟然反問他:“你們到底睡在這裡幹嘛?”,語畢,黃德和所有人一樣怔了一下,他答:“身為大馬人,你到現在還不懂?你知道稀土廠嗎?知道輻射嗎?知道紅坭山事件嗎?” 黃德原說9月16日可收集到100萬個簽名,現在才八十多萬。看見官員的反應,不難發現今時今日,仍有人不知簽名運動的意義,這是人們冷感,抑或某些語文新聞被控制得“很好”? 提起街頭運動,2004年大選,蕉賴馬華候選人李文國每天站在收費站旁,舉起告示牌倒數收費站關閉,如此標新立異舉動造成塞車,駕駛者怒而鳴笛投訴,他卻視之為選民支持。 兩者差別在於,李文國已消失政壇多時,黃德在大選敗走文冬,仍繼續走上街頭,不惜日曬雨淋、露宿廣場,等待人民簽名支持埋葬稀土廠,最終面對“上頭指示”的打壓。 我忽然發覺,世界上最玄的指示是“上天指示”、最不可挑戰的是“最高指示”、最神秘的指示則是“上頭指示”,一層接一層下達的指示,你永遠找不到源頭,也無從追究。 (光明日報/SIAO看茶杯‧文:洪國川) 2013-09-21

各有一套民主制

很多人以為民主就是大部份人通過投票制度,以少數服從多數的理念去選出一名領袖。事實上,民主並不單純,就像大馬政黨各有一套民主制度。 就像巫統一貫民主方式就是“不競選的民主”,每逢巫統黨選,一群接一群“疑是忠黨愛主,又似是捧大腳”的黨員,會表態支持黨主席及署理主席高職不要有競爭,由原班人馬蟬聯,有誰膽敢去爭位子,就被視為亂臣賊子及破壞黨內和平。 最近檳州巫統13個區部表態,一致支持現任全國主席納吉和署理主席慕尤丁在黨選中捍衛原職,繼續領導巫統。只是,他們怎知道慕尤丁不想再上一層樓呢?大家這麼一說,他想上樓也不好意思啦,根據巫統傳統,老大位子必須坐到退休或自動退下,有挑戰就是有糾紛,門面不好看。 基於徇眾要求的原則,高職被迫以難聽“不勞而獲”或好聽“不戰而勝”的結局收場,大前提是老大必須壓得住老二及手下,勉強說來,被壓制的民主也算是民主。 有人問,馬華公會的總會長和署理總會長職位能否不開放競選呢?只由華裔組成的政黨,看不出民主制度,反而常見“斗地主”,不管選不選,老大老二永遠都在吵架搶位,吵架原因也從來與國家或人民利益無關。 綜觀海內外華人都有共同性格同質,就是不團結、愛內鬥、眼中只有小是小非,所以一盤散沙是無法變成結實的混凝土的。 還有一個民主種類,就是民聯三黨奉行的“你民我主”,要投票、要競選,都隨你們高興去玩,我地位崇高,不屑跟你們爭奪,總之你們選出主席或署理主席之後,我依然是幕後老大。 (光明日報‧SIAO看杯‧文:洪國川) 2013-09-14

政壇五大催眠術

政府宣佈95無鉛汽油漲價20仙的那一天,我重看周星馳舊作《鹿鼎記》,天地會總陀主陳近南說:“應付蠢人,絕對不講真話,要用宗教型式去催眠他們,令他們覺得自己所做的事都是對的。” 政壇也常見以催眠術去說服人們相信一件事,第一種是“神化”,一些貪腐的政治人物,人人喊打,但是他死後,人們及媒體反而對他歌功頌德;也有些人,你講不出他有何貢獻,卻又覺得他很偉大。 第二種是“妖魔化”,每逢巫統黨選,競選高職者必定發表種族言論,前甲州首長莫哈末阿里想競選副主席,語出驚人建議關閉山頂的賭場,便是一例。 第三種是“輕描淡化”,任何東西起價,政府會說“你覺得昂貴的東西就不買囉”。按此邏輯,雞肉起價,我不吃!蔬菜起價,我不買!汽車起價,我走路!油米糖鹽起價,我吃番薯! 第四種“合理化”,政府調高油價、水電費不叫“起價”,而稱為“合理化”,合理化到底有多合理?政府認為身為產油國的油價比其他國家便宜,是不合理的,那麼身為汽車生產國,我們付出高昂的車價、銷售稅、國內稅、路稅及過路費又是否合理? 如果合理化是說得通的,柴米油鹽或雲吞麵起價,商家也能說:“我是合理化,不是起價!” 最後一種是“麻醉化”,例如首相署部長依德利斯說,“大馬汽油不貴,其他國家的油價更貴”,“在新電費架構下,56%家庭用戶不會受影響”。理論上,別人比你痛,由於人家還沒喊痛,所以你也不應該感到疼痛。 大馬式催眠術的確琳琅滿目,至於效果如何,則見仁見智。 (光明日報/SIAO看茶杯‧文:洪國川) 2013-09-07  

不能老是罵警察

許多大馬人喜歡罵人,尤其喜歡躲在背後罵人,又經常以懷疑眼光看人,除了政治人物之外,大馬人最愛罵的人就是警察。 無論警察做了甚麼,他們都看不順眼,例如警察設路障,有人會說“撲水過年”;如果警察巡邏,又說“出來找吃”;警察展開取締行動,就是“Kacau”,民間也以“馬豆”、“白手”或“白腳”來稱呼警察。 最近,“除暴特別行動”連環打擊犯罪及黑幫活動,雖然是遲來的行動,不過有心不怕遲,應該稱讚一下,又有一些政治人物或組織指責檳城警方射斃5名印裔嫌犯的手法殘忍。 因此記者問全國總警長卡立的看法,他答:“在恐怖份子入侵沙巴拿篤事件,警察壯烈犧牲,有人說警察是在演戲,警察只是懂得坐著看;現在警察執行任務,去射死嫌犯,又講警察很殘忍,到底你們要玩甚麼把戲?” 難怪警察都說,莫明其妙的是,當有人被搶劫,大家罵警察不會捉賊,無法保護人民;但是警察擊斃強盜,又有人搶著為賊爭取人權,試問只懂罵的人,又做過甚麼? 在這個大千世界,有人的地方就有賊,警察部隊也有害群之馬,就像政府部門有貪官、為人師表也會做壞事,最近有兩名警員下班後騎摩多去攫奪,樹大有枯枝,但大家豈能當作所有警察都是強盜? 巨星成龍曾說:“香港有過3位特首,每一個上台都被罵。我就不相信每個特首上來都是要害香港的。你種個種子,要給它時間開花啊,不能剛種下就喊:還沒開花!不會開花!” 我認為,人們不能老是罵警察,不是每個警察都是害人的,給他們一點時間吧。 (光明日報/SIAO看茶杯‧文:洪國川) 2013-08-31

步步為營離危險

如果你趕時間,交通燈即將在2秒之後,從橙色轉成紅色,你會加速沖過去嗎?你需要走50公尺才到人行天橋,越過馬路大約耗時15分鐘,但是跟隨其他行人違法過馬路,只需要1分鐘就到對面,你會魯莽過馬路嗎? 兩種情況的風險是被開罰單或者被撞死,但是路上常見許多人貪圖方便及省時,寧願亂過馬路及闖紅燈,遵守交通規則的人反而被視為異類,被嘲笑“不會變通”。 在採訪雲頂巴士墜山谷慘案,其中一名生還者說:“當巴士第一次撞向柱子,又險些撞到另一輪車,乘客們知道煞車器出問題了,但是沒有人要下車,因為大家都趕時間,以及沒有人帶頭下車,如果當時有人帶頭下車,我相信所有乘客都會選擇下車。” 有人說,不怕死、對自身安全缺乏主見及堅持是大馬人文化,“你下我下,你不下我也不下”不正是羊群心理嗎? 我最記得文冬警區主任曼梳在車禍現場清理工作結束後,他勸告執法人員回家途上小心,身為乘客要不時提醒司機小心駕駛,就算你每天都走同一條路,或者像肇禍巴士司機每天在同一路線載客,也不等於你一定安全。 防範交通事故,除了人為及技術因素,乘客責任也重大。 曼梳又說:“各位拯救單位人員,我相信日後還有機會和大家再見面,這是無可避免的,所以大家要更小心。” 聽起來十分“大吉利是”,不過現實中,記者、警察及消拯員一碰面,通常沒好事發生。 曼梳所言的背後意義是,人生的每一步、每一次相會及每一天,死神都在守候。大家不必活得步步驚心,卻要步步為營,才能遠離危險。 (光明日報/SIAO看茶杯‧文:洪國川) 2013-08-24

一起開燈來捉賊

大馬最近被搶劫新聞鋪天蓋地,例如破門行竊、攫取奪、持械行劫、數不清的鎗擊案,甚至是光天化日之下攔路劫車等。 不少遇劫者最常說:“我被搶劫的時候,路上有許多車輛及行人,但是無人願意伸出援手,也不敢鳴笛,大家假裝看不見手持巴冷刀的匪徒,急忙離開,大馬人太無人情味了?” 一些身在罪案街頭的大馬人如此冷漠,只在遠處用手機拍攝搶劫過程,來到網絡世界,面子書不停傳播短片,大家又彷彿化身正義俠士,尤其是看到匪徒落網的短片,躲在網絡背後的大馬人也只會喊“爽”。 我試問自己及身邊的朋友,若有人被打劫,你會上前幫忙嗎?結果發現大家的想法相近:“我會走遠後才去報警,因為不去救人,至少我個人不會有事,如果勉強去救人,我可能也被搶,一旦激怒匪徒,可能惹來更激烈的報复。” 又有人說:“如果被攔劫的是自己親人,明知有生命危險,也願意一拚,上前營救,但若遇劫者只是萍水相逢的人,則是三思而不行。” 這又說明,就算你有膽量及能力去抗匪,也不會為陌生人而犧牲自己。 上述說法難分對或錯,不過我的好友小新的捉賊經驗可讓我們省思:某深夜,一戶人家高呼家進賊了,鄰居閉門不理,只有小新拿著木棍衝去捉賊,詎料毛賊跑去後巷,許多人家擔心毛賊從後門竄入,趕緊關上後門燈光,小新堅持獨自抗匪,最終感動鄰居,大家一起開燈,一同出來捉賊。 事後,小新領略到,人性是自私及貪生怕死的,面對危險都會選擇逃避,不過,一有人帶頭捉賊,就有一呼百應的效果,人人都會追隨你的腳步。 (光明日報/SIAO看茶杯‧文:洪國川) 2013-08-17

賤價標籤買人命

在書展發現香港漫畫家利志達的作品《大海盜談》,封面有一句耐人尋味又顛覆情理的標語――“如果你有能力成為海盜,為何還要加入海軍?” 苦思良久,猜想意思是說:“既然你有本事,不如當個賺大錢的壞人,也不要當困苦的英雄。” 我相信人性本善,沒有人想以殺人為業,但在殺手扣下扳機之前,是否有人對他說同樣消極的話:“寧當富殺手,不當窮好人”呢? 最近大馬鎗殺案似乎多得驚人,新加坡《新報》以“死亡廉價,生存昂貴”的標題形容我國連串鎗擊案的嚴重性,因為聘請殺手只需5000令吉,就能買下一條人命。 其實,全國總警長卡立不必急於反駁獅城媒體,反正新聞及罪案數據一目了然,況且旅遊部長納茲里沒有對報導感到生氣,並代表政府承認,國內頻發生罪案已影響遊客來馬的信心。 生命無價,5000令吉殺一個人,絕對可說是廉價。諷刺的是,從2020年高收入國家目標的角度,殺手已提早成為高收入的一群,因為許多打工仔直到退休,還沒有5000令吉薪水。 又換個角度,殺手們戴上墨鏡穿上皮衣,藏身暗處等著殺人訂單,每個月只接一單生意,一年就有6萬令吉收入,算是“生活清閒,無憂無慮”。 換成一個擁有正當職業的人士,5000令吉月薪養妻活兒、供屋供車、水電煤氣,卻是“手頭拮据,憂柴憂米”。將養活一家的5000令吉換作殺人錢,新報的同行也嫌廉價? 但人命不是貨物,不應被貼上“賤價標簽”,也不是聘請女傭,不應有“全馬最超值、手續簡單、干手淨腳,擔保滿意”宣傳字眼。死亡與生存,同樣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光明日報/SIAO看茶杯‧文:洪國川) 2013-08-10

領薪水不用感謝

香港歌手“金句王”黎明曾說過一句不近人情,卻接近現實的“感謝論”:“感謝觀眾是應該的,但是感謝台前幕後的工作人員,我覺得措詞有問題,因為監制及樂隊等人是有收酬勞的;譬如我們去餐廳吃飯,你結賬時,會否對老闆說感謝?沒可能!如果非得要說,最多就說`辛苦你了’。” 近日,馬華加埔區會主席宋奇才聲稱馬華在大學錄取議題上,只會協助黨員的兒女,令馬青總團長魏家祥滿頭是汗,忙於滅火。 這場小風波不禁讓人想起甲州首長一時說華人不感恩國陣,因此要取消雞場街封街措施,一時又說是要舒緩交通,並非報復。 宋奇才所言,正是一種責怪華人不感恩馬華貢獻的“感恩論”,往後只服務黨員一家,非黨員一概免問,其實馬華只協助黨員兒女的做法是沒錯的,也不用害怕承認。 就像Y總會只幫會員爭取權益、X氏公會只頒發獎學金給會員兒女,保險公司也只保障有投保的顧客,完全符合邏輯。 大馬政治生態,讓華人的處境十分矛盾,很多華人大方承認不支持也不投選馬華,然而一旦發生成績優秀的兒女無法上大學,又向馬華求助。 但別忘了,這種矛盾局面實是自稱政府一分子的馬華所造成,皆因執政數十年,仍無法讓優秀生公平上大學。 按照黎明的感謝論,人民不必感激任何人,因為你們中選成為國州議員或當官之後,人民有發薪水給你的。有些當官的只領干薪沒服務,更加不必感謝。 所以說,感謝人民是應該的,但是感謝部長高官或議員,卻有邏輯問題,因為他們有領薪水福利的,如果非得要說一句,我還會說“辛苦人民了”。 (光明日報/SIAO看茶杯‧文:洪國川) 2013-08-03

隔夜快餐的善舉

某電台叩應節目,一位安娣申訴,她經常贈送一些餅乾到孤兒院,本來開心迎接的孤兒們一看到是餅乾後,臉色一沉,就走開了。她埋怨:“這些孤兒不懂感恩,我花錢買食物給你們吃,感謝也不說一聲。” Dj回答:“社會有許多善心人士捐贈食物,孤兒天天都吃同一種食物,也會吃膩的,難道他們是無依無靠的孤兒,就沒有選擇食物的權利、不能表達喜不喜歡?” 當麥記推出買快樂餐贈送小黃人玩具,引起搶購熱潮,一批義工要求消費者捐出快樂餐,讓他們轉送給孤兒院、老人院或流浪漢。 我想,義工和安娣的善舉都是出自好心,卻是用錯方式。先不談論快餐的營養,這些半夜出售的快樂餐,漏夜送去孤兒院或老人院,早已涼去,香脆薯條變得又油又軟、漢堡包變得又干又硬、汽水變成沒汽沒冰的糖水? 最後兩款小黃人面市的半夜,我試問義工,孤兒老人那麼多,如果收集的快樂餐太少,如何平均分配,或者收集太多,會否吃到嘔?他們回答:“交給總協調解決囉。” 又問他們,隔夜快餐及汽水美味嗎?他們又答“好過沒有囉……我個人不介意吃發軟薯條”,我對他們的答案都不滿意,他們又答:“至少我們做到了不浪費食物的宗旨。” 義工或快餐店為了不浪費食物而將快餐送給孤兒老人,卻忘了快餐是世界公認高熱量、高油、高鹽又高糖的垃圾食物? 為了彌補個人對食物浪費而造成的內心不安,選擇轉送快樂餐,等於眼不見為淨,自覺做了好事,內心無比快樂,但沒有理會快樂餐最後的去向是否適當,只會讓“快樂餐”變成“失樂餐”。 (光明日報/SIAO看茶杯‧文:洪國川) 2013-07-27

舞女眼光看選舉

話說,在瓜拉勿述州議席補選,馬華勿述區會主席李昌富公開授招給華裔選民,如何向國陣表明心跡,還不厭其煩的叮囑大家千萬不可把選票一折再折。 我佩服的是他不怕肉麻,想要扮裝成全身赤裸、長有一對翅膀、背著弓箭的丘比特,碰碰跌跌的亂射愛情箭,硬將仇人變情人。 他說的沒錯完,折了又折的選票可能是害怕被人知道,自己手中一票不是投給國陣,那是很多人的矛盾心態,又怕又想反又擔心秋後算賬。 根據選舉法律,投票是秘密,折起選票是必定的,所以他教導選民向監票員展示選票,便是大錯特錯。 李昌富教人向國陣示愛,馬上令我聯想到《喜劇之王》的夜總會“學生妹初戀之夜”,俗不可耐兼滿口粗話的舞小姐柳飄飄,無法獲得嫖客歡心,媽咪硬要她向尹天仇學戲,怎麼扮演一個巧麗又討人喜歡的學生妹。 想在短時間內轉型,少不了女學生服裝,對白要有“我愛你”、“想你呵”、“討厭你”之類,若能加一點淚光更能加強感染力,就像補選一定有臨時決定的提昇工程及撥款,哭鬧“搶客”更是戲肉。 如果愛一個人是可以用教的,天底下就不再有失戀這回事,也不必叫華人或其他種族選民去投X或Y候選人,不如取消投票,直接以舉手或舉腳方式來表決,或者直接讓你當選就好。 說到這裡,大家是否學習到,從舞小姐眼光去看補選,是多麼過癮的事?如果你發現X或Y都醜陋得讓人受不了,這時就需要“轉移視線”,客人長得醜就不要看全相,去看他耳朵,嘴巴歪就看牙齒。 如果他全身都醜,該怎麼辦?那就別當舞小姐了。 (光明日報/SIAO看茶杯‧文:洪國川) 2013-07-20

勝利者活到最後

塵世間有沒有報應這回事?好人有好報彷佛是自欺欺人的假象,反而“貪腐者可得善終”、“壞人有好報”才是因果。 香港“五億探長”呂樂貪污成性,潛逃台灣三十多年,住豪宅享樂,活到90歲才死於胃癌;藝人曾志偉父親是呂樂手下曾啟榮,曾經貪污被捕,審訊期間潛逃台灣,活到94歲才器官衰竭而死。 從大馬流行的“貪污名詞”,如報考駕駛執照要“包大路”、買廉價屋要“台底錢”、想避過三萬得給“咖啡錢”、“後面Settle”、政府部門採購“買貴了不是貪污”,已證明貪污的普遍性,不過還不曾見過有貪腐者害怕反貪會而潛逃。 最近,首相下令各政府部門嚴正看待《全球貪污民意調查》報告,“立即強化一切增加部門透明度與誠信的步驟,打擊貪污是國家關鍵成效領域的要務”。大家猶如看著劇情千遍一律的港劇,一句重復幾十年,每一屆首相必講的對白,但是反貪會仍讓人民沒信心,貪污仍然節節上升。 通常政府都以“不符合國情”、“不準確”看待負面的調查報告,這次竟然“嚴正看待”,想必大家會驚訝又欣慰,不過嚴正看待後的實際行動是甚麼?仿效中國將被定罪的受賄者判處死刑?撒網捕幾條小魚,大白鯊繼續暢遊大海?沒人報案就是快速又簡單減低貪污率的“速食方案”? 在李敖70歲那年,他最痛恨的敵人蔣介石的一家三代都陸續死去了,李敖說,這不是他勝利,而是上帝的勝利,不過以後也會輪到他去見上帝。 按照大馬肅貪制度及誠意,大馬人大概等到最痛恨的貪腐者老死病死,仍不能勝利,因為許多貪腐者還舒適地活著,更多貪腐者還排隊等待出世呢。 2013-07-13(光明日報/SIAO看茶杯‧文:洪國川)

罪案之前同被搶

每一代內政部長都有一套理由來解釋不斷惡化的治安,例如治安敗壞只是印象、個別案件、媒體渲染罪案新聞等等,而新任內政部長阿末扎希的理由是,政府廢除緊急法令後,被釋放的2600名扣留犯“逍遙法外”,繼續破壞國家治安。 很多時候,人民很想揪住高官的耳朵,將擴音器調至最大音量,厲聲喊道:“治安敗壞是警察無力整頓治安、形象不好及警力被濫用!”。可惜沒有任何一位高官願意承認,內政部還極力捍衛及呵護警隊,就像溺愛孩子的慈父慈母。 大家不難發現,當一個孩子犯錯,鮮少有父母會承認自己養不教兼教不嚴,大部份人會說是社會的錯、損友的錯或者老師的錯,永遠不是老爸老媽的錯,情況就像治安不好,永遠不是內政部及警方的問題。 當青體部長凱里的豪宅被爆竊後,他也不得不承認罪案嚴重不是印象而已,這時我忍不住開心鼓掌,但絕非幸災樂禍,而是高官終於知道平民活得心驚膽跳。 非得要等到達官顯要本身陸續被劫,原本支持內政部說法的國陣領袖高官才清醒過來。國陣斯迪亞旺沙國會議員阿末弗茲也說了遲來的真話:“大馬還有甚麼人還沒有被打劫?平民、商人、國會議員、部長及其他高官都被搶了,匪徒絲毫不畏懼警察。” 全國警察總長卡立說,雖然高官被破門行竊,但民眾還能照常生活,出門也無需保鏢跟隨,我敢說被住家爆竊的卡立妹妹,會有心理壓力跟著她一家很長時間。 所謂“法律之前,人人平等”,大馬有一種扭曲的“公平”:“罪案之前,人人被搶”,匪徒不分窮人富人,照搶不誤。 2013-07-06 (光明日報/SIAO看茶杯‧文:洪國川)

半數沒有精神病

話說,朝野雙方在議會廳內互相叫罵,甚麼“動物”、“笨蛋”或“瘋子”都敢罵出口;休會時,雙方化敵為友,勾肩搭背去餐廳喝茶抽雪茄,復會後,再度唇鎗舌劍。 所以說,議會大廳有一半國會議員患有精神分裂……或許我太過偏激,應該更正為有一半國會議員沒有精神分裂。 近日最受注目的政壇新聞,莫過於傳言首相納吉及反對黨領袖安華兩次在印尼總統蘇西洛安排下見面,有人說國陣民聯將組成聯合政府。 國會開幕,當納吉、慕尤丁與安華在國會談笑風生,馬上有人擔心安華想要重投巫統懷抱。 政治觀察家或評論員慣用的“肉麻推理手法”,逢是敵人相見歡,就是“有路”或會跳槽,不理真假,硬說成“仇人見面分別恩愛”。 如果雙方同場卻沒碰頭,還有“強迫推理手法”,改為“王不見王”、“互不理睬”的無聊說法,總之見面死,不見面也死。 看到納吉、慕尤丁與安華言談甚歡的照片,讓人感覺政治如無常的浮雲,當年無人料到“巫統鐵三角”會變成今天的“三人摔角”,其實,誓不兩立的人站在一塊,未必有陰謀,但是多少有點精神分裂。 政見不同也不需要一見面就運氣紮馬打功夫,要打就打表面功夫,難道安華要凌空跳起,旋轉720度再飛踢,而納吉拳頭突出梭角狠狠的敲對方的頭一下,才能證明他們不是一Gang的? 政治人物的世界,是一介平民無法領悟的境界,美國總統跟中國領導人在鏡頭前又抱又握手,可能是恨對方恨得要死。 基於劇情需要,兩王相遇,循例都要噓寒問暖,深情擁抱,互相插刀的事,當然是走到背後才做啦。 2013-06-29 (光明日報/SIAO看茶杯‧文:洪國川)

政客不知人民苦

最近看新聞都很火大,只能藉由寫盜版詩《行情壞》發泄不滿:“煙籠大馬盜搶殺,集會惡斗真羞家,政客不知人民苦,隔空又唱後庭花”。 大馬先有各國盜賊橫行、劫殺良民,再來印尼煙害入侵,戮民健康,然而,朝野政黨只忙政治,天天為了選舉成績而吵吵鬧鬧,惡斗連場。警察捉拿連環搶餐館的劫匪顯得有心無力,還敢說罪案率下降,對付民聯舉辦的黑色集會反而態度積極。 新加坡已向印尼抗議煙害,我們依舊啞忍吸毒煙。前陣子,民聯共主安華披露首相納吉與印尼總統蘇西洛見面,只是打高爾夫及抽雪茄的官方外交,但是,安華本身也好不到哪裡去,他與蘇西洛見面也是只談大馬選舉問題,仿佛大馬沒有其他大事值得討論。 當新加坡抗議印尼的燒芭活動造成鄰國嚴重衛生危機,印尼卻以一貫野蠻又幼稚方式回應,指新加坡“像個孩子一樣”反應過度,還說是新加坡及大馬的投資公司也有份燒芭。 不管是誰燒芭,印尼政府若是有效率及有誠意執法的,應該逮捕元兇,管他們是印尼或外國公司,罰款他們10萬或100萬美金,甚至判涉及坐牢,看看誰還敢放火。 朝野議員每月申領逾萬令薪酬,除了政治及集會之外,彷彿打家劫舍、煙害不關你們的事。大選成績已成定局,我不介意你們辦大集會,但是集會名堂應改為“拯救治安,抗議印尼煙害”。 有人辯稱民聯沒有執政權,但是他們有監督權、提議權及抗議權,反對黨的工作是監督政府。既然政府搞不好治安,沒有向印尼抗議,民聯就有責任譴責政府,朝野都應動議支持大馬向國際法庭告印尼一狀。 2013-06-22 (光明日報/SIAO看茶杯‧文:洪國川)

假新聞便宜莫信

曾有人問英國前首相邱吉爾,做個政治家要具備甚麼條件。邱吉爾回答:“政治家要能預言明日、下月、來年及將來發生的一些事情。” 那人又問:“假如到時候,預言的事情沒有實現,那怎麼辦?” 邱吉爾回答:“那就說出一個理由來。” 回到大馬,政府喉舌報報導,政府兌現大選承諾,促使國內10款暢銷車款降價最高11%。但是,一些車商已出面否認,人民公正黨通訊主任聶納茲米也揭發這是假新聞。 喉舌報甚麼都敢說,不是真的也敢說,當它再次自欺欺人,它依然具備邱吉爾所說的政治家風範――“越錯越勇”。 所謂“光棍佬教子,便宜莫貪”,我說:“假新聞出街,便宜莫信”。假新聞讓許多人欣喜若狂,打算從10種車款挑選新座駕,沒去查證就輕信了,結果一場歡喜一場空;身邊有些朋友嘆氣連連,後悔太早買車,也是白愁一場。 如果說一句謊言來騙人,人們可能不會相信,可是將謊言當作真實新聞,堂而皇之刊登在報紙頭版,成千上萬人看到,只要有一半人上當,應該算是新聞騙局。 可悲的是,喉舌報知道自己出錯,隔日也無意去糾正,有些單位也圖文並茂,照單全收,隔日也當作沒事發生,反正大馬天天發生大事件,大風一吹,讀者也忘記發生過甚麼事。 喉舌報一直以來刻意煽動、欺騙及歪曲事實都平安無事,那麼大馬的笨蛋不是人民,而是自欺欺人的主子。 如果有人問邱吉爾,做個政治工具要具備甚麼條件,他應該會答:“做一個政治工具,要有屢報屢假、屢錯屢報的精神。” 如果被人民罵,那該怎麼辦?他會答:“那就靜靜不出聲。” 2013-06-15 (光明日報/SIAO看茶杯‧文:洪國川)

如果你是精明的

最近網絡流傳一則40秒的短片,一名肥仔駕車時差一點撞向一名安娣的車子,於是安娣下車以英文與肥仔理論,但是他不認錯,安娣一氣之下罵道:“If you're smart you wouldn't drive this car.”(如果你是精明的,就不會駕這種車。)當一個得理不饒人的安娣遇上死不認錯的肥仔,引發連鎖性暴露人性的醜陋。 第一是“自卑及仇富心態”,一些華裔網友狂轟安娣自以為“駕名車就是貴族,講英語就是高級”、“富人看不起窮人,窮人只能呱呱叫來抗議”、“華人應該講華語”。 第二是“看到黑影就開鎗”和“瞎子摸象”,許多人看前不看後,單憑40秒的對話態度及外表就判斷對錯,由於安娣講話大聲又兇惡,印象分先大打折扣,草率下判。他們斷章取義,不全面看待事物,不去瞭解安娣為何生氣,是否肥仔的駕駛態度危害他人,如果是自己面對安娣的情況,會有甚麼感受及反應? 第三是“欺善怕惡”,如果安娣沒有傲氣,不會隨意罵“如果你是精明的,就不會駕這種車”,雖然只是一句氣話,根據她的邏輯,超過七成駕國產車的大馬人將羞於出門見人。再說,如果安娣或肥仔遇上一個惡人,應該乖乖不敢出聲,還連連道歉了事。 第四,“先上網就是對的”,時下社會有錯誤觀念,誰搶先上載短片及刻薄標題,誰就站在對的一方。肥仔基於報復心理,而將短片上載到網上,讓群眾看安娣兇巴巴的嘴臉,就算從對話發現肥仔有錯在先,但上載影片大有不認錯及惡人先告狀的味道。 各位,如果你是精明的,就不會對號入座。 2013-06-08 (光明日報/SIAO看茶杯‧文:洪國川)

安得葉海燕精神

廣西維權者葉海燕為了表達不滿學府發生狎褻女童事件,於是她到海南萬寧市小學門口前舉牌:“校長,開房找我,放過小學生!”,以抗議該校校長和一名政府公職人員開房性侵害6名女生。 葉海燕的行動引起網民關注,不約而同將“開房找我”的照片上載上網。據悉,葉海燕因此被毆打及被公安拘捕。獨立片導演艾曉明為了聲援葉海燕及反對性暴力,也上載半裸照片到推特,身上寫著“開房找我,放過葉海燕”。 我想上述新聞感動許多人,世風日下,多少人面對強權及暴力,選擇沉默不語,悄悄走開,多少有人擁有葉海燕般的大無畏精神,敢敢去抗議社會的不公不義? 如果說受害者是少數人,那麼維權者便是少數中的少數。身為一名維權者,他們去維護少數人的權益,誰去維護維權者本身權益?所以艾曉明的氣魄也是值得尊敬的。 大馬能否見到葉海燕的蓋世氣概?當公司不景氣,主管說:“老闆,裁員找我,放過同事”;大馬足總杯,彭亨及柔佛球迷發生衝突,有人伸出橄欖枝:“朋友,踢球找我,放過觀眾!”;有人欺負弱小,路見不平者:“仁兄,要打找我,放過弱者!” 我們要一個從善如流的社會,不要“偽善如流”,不要天天喊著改革口號,但是光說不練,就像一再發生扣留犯被虐死,全國總警長卡立宣佈“即將”成立特別小組去監督扣留所、安裝閉路電視及醫療服務。若大家有留意新聞報導,不難發現歷代總警長也講過同樣的話,誰敢打賭下任總警長會否重復? 時下,打家劫舍及擄人勒索的案件層出不窮,身為總警長應有膽量向犯罪分子宣戰:“匪徒,搶劫找我,放過老百姓!” 2013-06-01(光明日報/SIAO看茶杯‧文:洪國川)

競選期天下無賊

大馬生活,眼見治安日益敗壞,我發現人們對治安的觀念及口吻也應時而變。 以前的治安不錯,當你被偷竊,人們會說:“下次小心就好!”;現在治安敗壞,又偷又搶,人們會欣慰的說:“人沒受傷就好!”。我想像到,日後的治安人人自危,先傷後搶是等閒事,人們會說:“沒有殘廢就好!”;未來的治安繼續惡化,可能人們會安慰你說:“沒死就好!”。 不久前,在警隊服務約42年的前全國總警長依斯邁奧馬榮休,他自認在任期間做過一件令自己最光榮的事,就是降低罪案率,減低人民恐懼感。 令人諷刺的是,依斯邁說完不久,相繼發生副首相姐姐家裡進賊、新任總警長妹妹在家被打搶、藝人童冰玉遇劫受傷,還有成百上千名受害者仍過著心驚膽跳的日子,無奈的是,大量警力卻被用在逮捕政治人物。 有人說大人物家人被劫是“大快人心”,不過我認為做人要有品德,不能幸災樂禍,但不可否認的事實是,與其讓小市民敘述受害過程,不如由大人物的受害家屬來現身說法,更能刺激警方去認真拯救治安。 依斯邁的名言是“罪案率已降低,罪案不嚴重,只是人們尚有恐懼感”,並叫媒體不要渲染案罪問題,其實全國每天發生上千宗的罪案,就算整份報章都報導罪案新聞,也只是冰山一角。如果他說媒體夸大罪案,人們反而責怪媒體所報導的太少。 如果不報導就代表治安改善,根據這個邏輯,我有理由相信過去5年,全國最安全的時期就只有15天,這15天就是競選期,因為講求“時節”的媒體只報導政治新聞,罪案新聞一是精簡處理,二是放在角落,彷彿天下無賊了。 2013-05-25(光明日報/SIAO看茶杯‧文:洪國川)

怒目金剛納茲里

一週前,副總編輯月眉、慶祿與我訪問納茲里,始料未及這是他最後一次以首相署部長身份受訪。 納茲里的一貫形象是西裝筆挺,大光頭及一對銅鈴大眼,彷彿怒目金剛。受訪當天,60歲的他穿著Polo T恤又不折領、褐色緊身七分褲配搭涼鞋、一手持木杖、一手提著海南麵包般的LV大包包,左右手各戴一枚腕表,請恕Bad taste的我看不懂時尚。 他是國陣部長當中少數贏得民聯尊重的部長,不少議員說他是一名好部長,大家尊敬並認同他代表首相署發言,因為他是一名隨時準備回答你問題的部長。 “敢怒敢言"不適合納茲里,因為他屬於“誰都敢罵"的狂人,他在國會大罵民聯領袖“沒教養"、在國會走廊禁止採訪事件,他挑釁責怪他的國陣後座議員俱樂部“叫首相開除我啦!",過後又批評前首相敦馬哈迪“以前折磨伯拉,現在又折磨納吉"。 當我們問到,敦馬說本屆大選成績遜於上屆,納吉應該讓路給慕尤丁,納茲里目露怒光:“馬哈迪是誰?他是過氣領袖,我是現任的,我是區部主席,也是部長。我還在政壇活躍,你要聽他的,還是我的?" 當首相納吉公佈新內閣名單,納茲里取代黃燕燕成為旅遊部長,台下媒體一陣小騷動,我發現大家忍不住偷笑了,當時大家一定胡思亂想,他改穿峇迪,天天與遊客共跳“一馬舞蹈"。 身為三朝元老的納茲里擔任國會議員長達18年,期間有14年擔任部長,一位掌管國會及法律事務多年的鐵漢部長,去取代一個言論爆笑的黃燕燕,我想大家會認同,這不叫“調職",而是“降職"。 2013-05-18 (光明日報/SIAO看茶杯‧文:洪國川)

給臉文化有風度

全國大選終於落幕,我可以明白有人輸得不甘心,再搞大集會抗議選舉舞弊,但是我無法明白有人贏得不甘願而刊登“華人還要甚麼?"的封面標題。 前幾天的《前鋒報》版面一片愁雲慘霧,整份報紙仿佛在哀悼國陣與巫統慘勝,又像是當不成反對黨而深表遺憾。該報其中一篇專欄最搞笑,文中寫道:“國陣和納吉在第十三屆大選汲取的最大教訓,就是不要完全相信華人假裝對你微笑和鼓掌,表面好像支持國陣,讓他們忘記笑容和掌聲的意義。" 聽起來就像誤陷“空城計",到了“慘勝"之後才恍然大悟。其實不只是華人,一般的大馬人都有“給臉文化",就算你再討厭某個人或某個政客,通常不會當場拒絕或羞辱對方,最多少說兩句話。所以說,看到客氣的笑容,你不要認真,聽到如雷般掌聲,你不要以為是大家的心聲。 說起來,檳城人曾直接以“No No No!"向國陣表態,馬六甲人也如此,但是有人幻聽成“Yes",就如一個馬華人黃燕燕把“漏"硬掰成“爺喜"。 但大部份的大馬人都是溫文有禮的,當民聯核心領袖安華去拜票,不支持他的人,也會勉強笑笑握個手,難道有人當場和安華吵架嗎?親國陣組織免費宴請人民吃喝玩樂,許多人照樣去吃吃喝喝。 基本上,大馬人都是“公私分明",享受便利和投票,其實是兩回事。 身為一個有文化的大馬人,都會以禮待人,正所謂“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在選舉期間大家都保持風度。就算是“有敵送上門來",同樣“不亦樂乎",真開心看到討厭鬼來到,這次要你好看。 (光明日報/SIAO看茶杯‧文:洪國川)2013-0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