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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February, 2012

綠色集會2.0/Himpunan Hijau 2.0(KL站)

 新增說明文字    火箭巴生國會議員聖地雅哥 緊身衣、彩虹熱褲、人字膠拖的嘻皮士   和尚撐傘,無法無天 演員林靜苗扮死屍,舞蹈員姚麗洙冥想。

綠色集會2.0/Himpunan Hijau 2.0(KL站)之"反稀土假死隊"

全場最肥屍大只的假死人 原來是喜劇演員林靜苗

綠色集會2.0/Himpunan Hijau 2.0(KL站)之V怪客

你最熟悉的人,不為你所知的一面

"我爸爸不是壞人,你亂說!"當一宗接一宗案情相似的社會新聞刊登後,我發覺許多人自以為很了解親人的一切,甚至到親人死後,也不知他們的真面目,也可能他們選擇不相信。 就像以下這宗常見的新聞個案,犯罪累累的青年一再搶車傷人,最後被警察擊毙,家中老母親毫不知情,一廂情願認為孩子被栽贓嫁禍,哭說:"我兒子平時很乖巧的,很孝順我,他絕對不會做壞事,他是冤枉的……" 或者是這宗熟悉的個案,一名男子脾氣暴躁,經常醉酒鬧事,到處與人結怨,結果被人打死,大家仍會在新聞上看到親屬說:"他生前的脾氣溫和,交遊廣闊,從沒與人結怨。"原因一是我們不講死人的壞話,二是根本不熟悉這個人。 我採訪過一宗校院暴力事件,廿多名學生圍毆弱小同學,過程被手機攝錄並上載網上,當教育部傳召暴力學生及家長,這班不知廉恥的家長竟然說:"沒事的,小孩子只是玩玩而已,打完一架就會繼續做好朋友,一句道歉也沒有,這班學生照舊嘻嘻哈哈,毫不愧疚。 暴力短片猶如美國摔跤,眾人以飛身踢腳、連環拳、勒頸來欺負同學,其中一名家長摸摸孩子的頭,堅持到:"我孩子本性不壞的",忘卻自己孩子的惡行。 基本上社會新聞和老套的電戲劇差不多,就算人贓並獲、證據確鑿,嫌犯的家人一定出來哭哭啼啼,寧說自己的親人被陷害,也不願接受自己養育出"壞孩子"的事實,試問世間到底有多少冤案呢?這是讀者感到迷惑之處。 中學時期,我的學校有一位學生外表斯文可愛,但是有許多孤朋狗友跟隨他,當他是大哥大,想不到他長大之後,竟成為一名銷售人員,他解釋,自己曾被同學欺負的很慘,有一天他反擊了,痛揍了壞同學一頓,自此有人說他老爸是黑社會大佬、有人說他學了泰拳,而產生了"大哥傳說"的誤會。 長大過程,我從新聞發現,許多孩子不知道父母長輩的真實一面;孩子本身也擁有父母所不知的一面。 轉載自推特男女二月

裝腔作勢

在採訪線上,見過形形色色的人,最令我哭笑不得的是愛裝腔作勢、裝模作樣的人,這些人表現上有頭有面,其實十分害怕被看不起。 有一個蚊頭小黨的主席平時不見人影,大選靠近才出來活動,他自稱擁有幾十萬黨員的,真假無人知,某日小黨向一個富貴大黨租借禮堂來進行青年團常年代表大會,並請來國家領導人來開幕。 我一到場就發覺不對勁,說是青年團,怎麼沒有幾個青年黨員到場,老人家佔大多數,有的穿著沙籠、有的腳蹺上椅子、 有的一邊剔透一邊看報紙、也有的提著拐杖,姍姍來遲,還有許多看似未成年、紋身及嘴叼著香煙的不良少年穿著不合身的黨服,鬼祟地聚集在角落,想必是付錢請人來當"臨時黨員"。 近日,我出席一個新書推介禮,這位作者可能在自己的小圈子內薄有名氣,所以推介禮座無虛席,出席者盡是衣香鬓影, 眼見越來越多"書迷"到場,主持人細聲對主人家說:"可以叫你的員工們都起身嗎?貴賓快到了,但是沒有座位了。"一聲下令就騰出許多空椅了,親朋好友終於有座位了。 所謂的貴賓,其實只是小圈子的朋友,你有活動,我必到場,我開張,你也必棒場。同一班人在不同的社團、商團、 俱樂部、會館或協會中,一人分飾幾角,他們的名片才是驚人,一掀開就七八張連在一齊,幾十個主席銜頭,讓人混淆。 當他們遞上名片給我,都會特別提醒:"我剛拿了拿督,還來不及印上卡片", 裝腔作勢的人通常非常注重虛名,而且他們好像沒有姓名的,自稱拿督斯里,稱呼對方就叫丹斯里,尤其是在沒有營養的聚會中,還要客套地讚美到:"你好本事,這麼年輕就當了拿督。",被讚美的人循例會回答:"別這麼說,叫回我的名字就好。" 我試過電話訪聞社團聞人,一時忘記對方已被賜封銜頭了,只是稱呼"X先生"、"Y會長",結果他很不爽地說:"我剛當了拿督……你可以叫我拿督Z。" 轉載自推特女二月

小賭怡情

華人經常附庸風雅,學人說“小賭怡情”,其實沒多少人懂得享受小賭的樂趣,明知十賭九輸,也知道莊家包贏的還是衝著去輸。 新年期間,許多人都喜歡小賭一二手,賭場無時無刻都爆滿,賭鬼愛上山奉送血汗錢,自從新加坡一連在沿海地區開了兩間賭場,真是上山下海,賭一對輸一雙。 有些人一昧說,"新年小賭怡情"其實是欺騙自己,最後新年過完了,他們仍然不能自拔,續繼沈迷賭局,賭得一干二淨之後,他們又說"財散人安樂",這是第二次欺騙自己,就不信賭仔不心焦如焚。 就當你有橫財命,逢賭必勝,可惜當你上癮後,贏了不肯收手,繼續埋頭在賭桌上,長時間沈下去,包輸無疑,結局多是莊家大勝八方,因此賭場業者有句名言:"賭場不怕你贏錢,最怕你不來。" 華人愛賭,和你賭身家賭命,英國人也什麽都賭,賭球、賭狗、賭馬、天氣、結婚、生孩子等等,無奇不有,他們的投注站任何賭法都接受,但小賭怡情的賭客為主。 馬來西亞華人愛賭,霹靂州太平每年降雨量驚人,故有"雨城"之稱的,當地人坐在咖啡店開賭,什麼時候會下雨。 柔佛州東甲有個砂益新村每逢過年都有千奇百怪的賭法,例如限時10分鐘內跑完整條村或二人競跑、在籃球場投藍,投5 球 進3 球 就能收錢,這些賭仔就算不懂得打籃球,也練得一手出色的投籃技術。 轉載自推特男女二月

九不搭八

今天一連四次遇到九不搭八的事情。 下午二點到"道"吃自助式日本餐,隔壁桌一班安哥安娣吃完付錢後,准備寫意見卡,安娣A說:"裝修不錯,可以寫Good。",安娣B說:"但是Service普普通通囉,沒什麼被service到。",接著肥安娣C說:"我覺得Self-Service做到Very good啦。" 接著五點,電台直播蔡CD和林觀音辯論,一位聲大夾不准,自稱半個檳城人的"拖車姐"聲嘶力竭地質問檳州首長林觀音,沒有減輕檳城人的負擔,在檳城的10.30pm,街上沒有汽車,但是有人拖車,導致有人打架的奇怪問題。 違法泊車被拖車是市議會的責任,硬要林觀音負責,也太忙了吧。 六點去HSBC供屋,一位小姐跑來問保安,有沒有看見她的ATM卡,保安問她卡遺留在哪里,她回答昨晚留在ATM機,保安臉露不可思義的表情,搖頭表示沒有。她也忘得太久了吧。 傍晚七點去Pasar malam買水果,旁邊的安娣站在一箱檸檬前,又按又捏,選了好一會兒,然後抬頭跟老板說:"老闆,幫我選一粒甜的。" 老闆彷彿被炸一下:"檸檬沒甜的,如果檸檬是甜的,客仔會罵的。"

另類老總

隔壁專欄的資深記者藍冰冰曾說,一些州屬小地方有"另類老總",他們都有黑道背景,每日都會監看地方新聞,如果發現記者報導涉及他們的地盤及"生意",就會召見記者問話及警告,遠在總社的老總也來不及打救。 當年初入行,報館轉載一則外國精油爆炸傷人新聞,引起本地代理不滿,要求記者上門解釋,否則就在法庭見,前老總為了平息糾爭,指示主任派一位男記者,勝在被罵也不容易哭,結果我被點中了,臨出門之前,還交待:"你靜靜給對方罵就好,不要反駁。" 一踏入代理公司,五六名西裝筆挺的經理級人馬已恭候多時,他們迫不及待指著我破口大罵半小時,如見殺父仇人,我靈機一動,猶如老總上身:"應該是負責的人經驗不夠,才會下這則新聞。"站在對方立場,一齊罵主任,讓對方欣然接受, 臨走前還想送我幾罐精油當回禮。 曾有一位外坡同事誤信投訴者,寫了一篇盂蘭節祭品桌上大跳艷舞,結果引起籌委會的不滿,隔日就在茶餐室召開記者會,只見幾份光明日報攤開在桌上,一名身穿背心短褲、粗金鏈及滿臉凶惡的中男子拉來一張椅子,重重地砸在地上,然後指著我說:"新聞是你寫的?給我坐在這裡!" 我心想:"這班人態度惡劣,該不會是撈偏吧?"剛想問一旁的友報記者,尚未開口,他就轉過頭,壓低聲量:"是,他們是黑社會。"我又想:"應該來頭不小。"他仿佛聽見我的心聲,細聲再說:"沒錯,很大勢力。" 接著幾名大漢走近我,我深深呼吸,和氣又流利地說:"這篇新聞不是我寫的,負責的同事今天休假,不如你致電03-7965XXXX,直接向戴XX主任了解詳情啦"。 又有同事的新聞得罪涉嫌欺詐案的政客,政客心有不甘,矢要找出這位記者責問,"告訴我那位記者是誰啦,沒事的,我不會對他怎樣的,聊聊兩句而已。"他就像冒充小紅帽的大野狼般哄我,當我幼稚園未畢業。 為了保護同事,我硬著頭皮去見政客,雖然對方語氣溫和,但是句句惡毒:"你同事的新聞令我很難堪,這種新聞也敢寫,應該沒什麼水准,如果我是你老總,肯定發警告信或炒他魷魚……"我硬擠出微笑,說聲"不好意思"。 記者最好不要與惡人硬碰硬,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