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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March, 2013

上網津貼一毛錢

首相納吉日理萬機,需要智囊團助一臂之力,而智囊團為他訂做的最新喜訊,就是超過500萬名家庭收入少過3000令吉的網絡使用者,將享有每天半小時的免費上網服務。此一消息實在令網友火大及人民冒汗。 大馬如火如荼搞著經濟轉型、高收入國,甚至想將高收入國家目標提前到2018年,怎麼還有來自低收入家庭的500萬人去享受半小時免費上網?這不是太矛盾嗎? 有人以X電訊公司的149令吉5MBPS上網配套來計算免費上網半小時的價值,平均1天收費5令吉,一小時為20仙,半小時是10仙,意即政府每月津貼3令吉讓你上網15小時,乘以500萬人,即是每月津貼1500萬令吉。 上述驚人的方程式令幾百萬人感覺自己受益不淺,但是想來想去,又不懂自己到底獲得甚麼,然而1500萬令吉的確從國庫轉去電訊公司戶頭,所以,我不禁佩服智囊團的智慧,果然聰明過人。 半小時免費上網沒達到扶貧目的,價值10仙的半小時,沒有汽油減價5仙、白糖減5仙或者麵粉減5仙來得對人民有利,如果是寬頻減價一半,哪還算不錯。 大馬人是否窮得需要半小時免費上網?網咖如雨後春筍般出現在城市及郊區,低收入的年輕人或學生去網咖上網1小時才1令50仙,玩網絡遊戲才3令吉,大家已是不亦樂乎。 現代人工作、購物、交友及通訊都離不開網絡,半小時夠用嗎?如何發出津貼?如何計算半小時,想必又是“先宣佈,後想執行方式"的“半天吊政策"。 智囊團以為現在是網絡年代,能拉近網友距離就是拉攏新選民,誰知他們是只能思考半小時的半桶水。 (光明日報/SIAO看茶杯‧文:洪國川)

觸警傷情都市病

號稱“亞洲最安全國家之一"的馬來西亞,最近發生多宗涉及外國人的驚人罪案,讓馬來西亞四個字頻頻登上全球媒體。 孟加拉媒體會大肆報導麻坡的孟國外勞不甘廠家沒根據最低薪金制去調薪而示威及動粗;美國媒體會報導一名美國女遊客在大馬搭德士,被司機載到偏遠地區洗劫強姦;奧地利媒體也會刊登奧地利姐妹到萬撓康情公園,被惡匪劫財傷人,渾身浴血的照片;更多國際媒體關注逾百名恐怖分子輕易入侵沙巴,久久不投降。 外國遊客來馬旅遊,為大馬經濟貢獻,卻被匪徒傷害,實在令大馬人在國際間蒙羞;恐怖分子及外勞在大馬滋事生非,又讓我們勞民傷財又折兵。 從治安角度,大馬可謂外憂內患,大家不難發現,治安越亂,政府高官及警方(不想再提是誰講的)越是反駁及加以否認,讓國人陷入病態式的社會矛盾現象,我想優雅地稱之為“我很亂,可是我很溫柔"。 大馬人的矛盾已到甚麼境界?例如,今時今日被打劫彷彿是平常事,大家只祈求搶匪不傷人,就算是不幸中之大幸,甚至會“含淚發笑"。 民眾投訴康情公園每月平均發生七八宗遊客遇劫或被偷財物,但是鵝嘜警區主任阿都拉欣否認當地治安亮紅燈,並指今年初至今只發生2宗劫案,這種矛盾叫作“亂中有序"。 罪案很多,但是報警的受害者很少,間接令罪案率下降,稱為“亂得安全";匪徒到處搶劫傷人,不怕警察,叫作“觸警傷情"。 大馬治安就像都市病,若你有三高,血壓高、血糖高、膽固醇過高,只要不會馬上斃命,都能自稱“病得健康"。 (光明日報/SIAO看茶杯‧文:洪國川)

換個徹底逐妖魔

話說,一批“為菲作歹"的舊朝餘孽私闖婆羅洲,戶部尚書“大口哥"宣稱,這批餘孽只是手持刀鎗,並非恐怖倭寇,情況受到控制。 大口哥口口聲聲奉勸民眾勿輕信謠言,而且還大發慈悲,以為只用佛偈及蓮花指就能趕走利刀冷箭。輕敵的大口哥更讓心腹“昏睡哥"去派幾位官差視察敵營,詎料倭寇狂性大發,殘殺官差一干大好青年,大口哥與昏睡哥仍然堅稱問題不大,堅持不向兵部求助。 眼見情況惡化,兵部尚書只好動身前往婆羅洲,留下名不經傳的兵部侍郎在總部坐陣。這位侍郎平日少見現身,無人記得他發表過甚麼偉論,更甭說他在部門扮演甚麼功能。聞風而至的“採風官"追問侍郎,大口哥幾時才會向兵部求助,起初侍郎露出一副懶洋洋的模樣十問九不答,這不關我事,那又不在我管轄範圍。 過後,侍郎竟然私下告訴採風官,大口哥及昏睡哥真是無能到極點,花了整個月時間還擺不平倭寇,而且錯誤估計敵人實力,他倆應該自動辭官回鄉種番薯。 “雖然我和他倆都吃朝廷的糧餉,但是我實在看不過眼!"侍郎講得咬牙切齒,但是採風官一問,若將他的話傳達到民間,他又膽怯地說:“我只是當你們這班採風官是我的朋友,才把我的真心話告訴你們,你們可千萬別到處傳播,當心我烏紗不保啊!" 唉,人人為求自保,辭職謝罪從來不是朝廷文化,再說大口哥是皇親國戚,也久已虎視眈眈,準備更上一層樓之位,要他走,談何容易。 斥罵高官也於事無補,唯今之計只好把整個班底換個徹徹底底,才能告別腐敗,趕走妖魔鬼怪。 (光明日報/SIAO看茶杯‧文:洪國川)

為何大馬需要超人

親愛的洛伊斯: 自2008年,我離開地球回到遙遠的故鄉――克利普頓星球已有5年了。可能你已忘記我,不過這些年來,我一直通過“極端行空瞬間轉移遠程視頻"留意你的生活點滴,嘿嘿!你的身材樣貌保養得真不錯……咳咳!我是說你的生活改變了,例如你結婚了,對象是一個體貼、善良又帥氣的好男人,還生了小孩。 我知道你仍是記者,你那篇擺明是酸我罵我羞辱我的新聞報導“為何大馬需要超人"還得了新聞獎,不過我最在意的還是日本仔Ultraman和哥斯拉又在登嘉樓蘇丹米占體育館打架。 據說,建築工友正在拆除2009年被他們撞塌的屋頂,結果Ultraman和哥斯拉又殺到,舊骨架突然坍塌,接著兩人又嫌打得不過癮,又飛到賽城大戰三百回合,將一座高架天橋如同千層糕般折成V字形,似乎在嘲笑我無能,挑戰我的耐性。 前兩天,我還看到匪徒在一位東馬阿伯的肚皮插上一把刀,就像死神插上倒數生命的;蜡燭,還有4名匪徒製造假車禍來搶車打劫、雙刀匪搶銀行,以及無數的性侵案……談到這裡,你還是認為大馬不需要超人嗎? 我離開後的5年,還以為國會三分二多數議席被打破後,政府會成功轉型、警隊重振威望、不再有貪污及豆腐渣工程,看來我不但走得太快,還寄望過高。 洛伊斯,你再疲於奔命的採訪新聞,也無助阻止大馬人淌血流淚,哥斯拉生下的無數巨蛋已快孵化,繼續遺禍人間,Ultraman打得兩手痠軟、雙腳無力、胸前紅燈亮起,又得回到宇宙擦跌打酒。 每5年現身一次的我,再次聽到大馬人的呼喚:超人回歸了! 超人上 (光明日報/SIAO看茶杯‧文:洪國川)

日常的官方用語

根據我個人觀察,每逢大選逼近……不,或許我們更中立地說,政府為了察民情、恤民意、暖民心,一定動用“日常官方用語"。 五大“日常官方用語"的第一位是“原則上同意",意思是我們認同及慎重思考你的訴求,雖然內心接受,但是礙於客觀條件,而無法在行動上同意。 第二位是“不排除",我不排除答應你的要求,也排除你幻想的一切可能性;第三位“考慮",政府考慮制度化增建華小及獨中,未設限期。 第四及五位是“談到"及“或許",每當官方會議輕描淡寫談到一句,或許有意思繼續擇日再談,許多傻乎乎的人自以為受到重視,敲鑼打鼓,到處宣佈鬥爭成功。 最近媒體與政客渲染首相納吉出席董總新春團拜,說甚麼“五十多年來首次出席",其實五十多年沒去過、沒做過、沒想過的東西一籮筐,偏偏大家只對納吉沒宣佈承認統考而感到失望。 大家認為,根據非官方傳統的國陣傳統,首相納吉會在大選年“循例"公佈好消息來哄哄華社開心一下,可能納吉也對“日常官方用語"感到厭倦,索性沉默是金,可惜大家不死心而令自己失望,因為大家以為理所當然,亦或期望太高。 很多分析家都說,國陣有意承認獨中統考是想挽回華人票,卻又擔心引起強烈種族思維的馬來人不滿,這些說法都令人煩悶,其實無論甚麼好消息都不重要,難道你會因此而改變初衷?有人倒想看到好消息上街後,大家仍然毫無感覺。 官腔是華社痛苦的根源,你能夠忘記都算是一種福氣,有人笑我這麼說,似乎暗藏唏噓,我回答,因為話中玩笑成份很高。 (光明日報/SIAO看茶杯‧文:洪國川)

你們靜靜聽我說

在中國駐馬大使館的春節活動,中國大使柴璽在台上演講,台下的政商界名人也高談闊論,他不滿地說:“如果你們不願來參加,請你出去。如果願意參加,請你聽我講。如果你在我講的時候,你要講,我認為你是來搗亂的,大馬華人應體現素質及尊重發言人。" 我尊重他前半段的話,的確許多大馬人賺很多錢、念過很多書,依然不懂禮貌及尊重他人,比小孩子還不如,這種人不罵他,也該罰站念十萬遍“我以後不敢了"。 多數商賈視慶典為“例行公事式"的應酬,礙於中國國力及投資環境,諒你也不敢缺席,大家嘻嘻哈哈、舉杯子、握個手,無驚無險又過一晚。 這件事也讓我聯想起一場網球比賽,中國選手李娜不滿中國觀眾喧嘩,而向裁判投訴:“你能不能告訴現場的中國人不要教我怎麼打球嗎?"一些中國觀眾文化水平低落,將網球賽當作摔跤來看,大嚷大叫又手舞足蹈,難怪李娜不滿,但是許多人不滿她強調“中國人",難道她不是中國人? 憑甚麼以為自己高人一等?比別人不一樣?何必說此重話? 同樣的我也不明白,台下數百人,柴璽何以見得只有“大馬華人"在高談闊論?何以只指責大馬華人?將中國人或大馬華人劃成界線,想必自以為中國人比較有素質。 別像電視節目中,自討無趣的主持人乞求掌聲,不停說:“請大家掌聲鼓勵!鼓勵!",或要求罐頭笑聲來撐場。 (光明日報/SIAO看茶杯‧文:洪國川)

信自己反對有理

“大馬學生選民反應"調查報告出現一個矛盾結果,大部份大學生說,他們個人會支持及投選民聯,但是大家沒有信心民聯會獲勝。多達63%大學生預測國陣將在來屆全國大選中,再次贏得中央政權。 年輕人之所以如此灰心,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會從民聯身上得到甚麼,更加清楚國陣將會做甚麼或者已經做了甚麼。 李敖曾說:“爭取言論自由,應該是為反對而反對,為打倒而打倒"。大馬大學生在爭取民主方面,也具有反對的精神,卻對自己的反對精神嚴重缺乏信心。 馬華總會長蔡細歷說:“人民有權響應反風,但是需要冷靜作比較,不能為了反而反,選擇支持比國陣還差的政黨"。 我有兩個疑問,第一,“選擇比國陣還差的政黨"是否等於承認國陣是差勁的政黨?第二,民聯尚未執政中央,蔡細歷何以妄下定論,民聯會比國陣更差? 雖然蔡總避而不談,但是紛擾幾十年的增建華小、承認統考文憑及台灣大學文憑,果然在人民反一反後,就現出曙光,說明反對的力量。 有人說,為反對而反對是絕對不理性的,但是美國大法官Homes有獨特見解。他說,如果有9個人一致通過某個裁決的時候,他一定會投反對票,變成8比1。 雖然Homes知道在法律上是一定通過的,但是他堅持要反對,因為他要讓人們瞭解到,最高法院不能有眾口一聲,全票通過不是一個好現象,必須有人來表達反對的精神,反對的精神比贊成更加重要。 沒有人喜歡被別人反對,也沒有政黨想當反對黨,當所有人都勇於“反對",並且相信自己“反對有理",好日子距離我們不遠了。 (光明日報/SIAO看茶杯‧文:洪國川)

選擇性同情關心

小振忠失蹤多日後,警方發現高度腐爛的童屍,有網民以“選擇性同情心"祝福道:“希望不是他",期盼小振忠平安無事。我心想,如果希望不是他,那就就希望是別家小孩? 無論是誰家的小孩,失蹤孩童對社會及家庭都是一個現在進行式的悲劇。 一項驚人數據顯示,全國在2012年發生4804宗失蹤案,當中有212名兒童,約一半失蹤孩童被尋回,另一半下落不明。意即當你在吃飯、工作、拉屎或逛街,每一天都有許多你不認識的人,一個接一個人間蒸發。 數據的背後訊息是,媒體是“選擇性報導",眾多失蹤兒童當中,小振忠是少數獲得媒體高度報導的;警方、志願警衛團以及政黨動員數萬人去搜尋,比起其他不被社會關注的失蹤案,這何嚐不是“選擇性尋人"? 誰家的孩子重要嗎?有人說不重要,但是對不同源流媒體而言,則十分重要,除非是案情特殊,通常不同語文媒體只著重報導本身族群的失蹤兒童,這也是一種選擇性。 我相信沒人是黑心的,只是小振忠過去一週受到社會高度關注,比較起其他失蹤兒童,人民會感覺這宗比較嚴重及震撼,也會特別關心。 媒體一窩蜂的追蹤報導,沒完沒了的挖掘新聞,但種種指責已困擾著家人。雖然大家主張的愛心社會,此時大部份人忽略了家屬的感受。 有人死了,會獲得電視台、報章或網絡媒體的高度關注;有人死了,最多只有幾張隨手拾來的破舊報紙暫時遮住在街頭的陳屍。一個人能死得高調或者活得低調,都取決於媒體及社會。 最後,我想祝福全天下的孩子幸福美滿,家長要當心,別讓野狼捉走孩子。 (光明日報/SIAO看茶杯‧文:洪國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