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main content

Posts

推理總在發生後,懺悔總在逮到後

每一宗大新聞的發生,總會出現“推理總在發生後,懺悔總在逮到後”現象,記者忙於扮事後諸葛亮,嫌犯才來後悔莫及 ,就像吸毒藏毒而被捉個正著的柯鎮東及房祖名一樣。 從中國警方錄影看到,房祖名的住所被搜出大量毒品,民警問 : 這是誰給你的?”房祖名戰戰兢兢地答 :“ 就有時候,很久了這些,也有一兩年了,這個……”,民警再搜到大麻捲煙 :“ 這是什麼毒品?”房祖名口齒不清地 :“ 大麻……還有別的類型。” 作賊心虛的人多像房祖名般含糊作答,不敢回答誰給他毒品,是想保護供毒的朋友,最大可能是供毒者是他得罪不起的勢力人物,他答非所問的說“一兩年”極可能是吸毒超過五六年了。 專門協助癮君子戒毒的愛心社會關懷站副主席陳松華曾說,許多年輕人自以為身體強壯,信心滿滿,他們以為一丁點白色粉末、一小根大麻煙或小小藥丸,嚇不倒也毒害不了他們,躍躍欲試之後,就無法自拔。 房祖名应该觉得好玩,收藏大量毒品供應给圈内朋友,而深感威風,柯震东則是仗著年轻要敢敢尝试的心態,结果出事了。 重看柯鎮東兩年前的禁毒宣傳片,青澀活潑的他以一種不太肯定的語氣說 :“ 他們可能以為吸食毒品,就是放松或是解決問題,可是我覺得這是完全沒有任何效果的,生活中有再多的壓力或干嘛的,真得有很多管道,你有朋友,有家人,好好的和朋友聊聊天就可以發洩壓力,其實你沒有必要用到毒品。” 如此沒有深度的對白,不像是宣傳片一早寫好的劇本,反而像臨場訪問,因為禁毒組織應該知道壓力不是吸毒的最主要原因,好奇及他人引誘才是主因,柯鎮東的表現似是盲目拍片,他不太了解禁毒目的,也不在乎。 許多觀眾看見拍過禁毒宣傳片的柯鎮東吸毒,而表示加倍失望,我認為柯鎮東是戲子,“我不吸毒”也不過是對白,你把戲子的話當真,你也不過是瘋子。 柯哭訴 :“ 事情發生到現在,其實就是非常後悔……我做了最壞的示範,最壞的影響……”如果他没有被警察逮住,他真得会知错吗?還是想繼續留在娱乐圈或向親友交代而道歉? 房柯在拘留所痛哭流涕,已無法引起同情心,當“我不吸毒”的承諾變成謊言,懲罰正在等待你們。

政治標語

每一位政黨領導人上台都有一句標句,標語要找准本身定位、精簡易記、獨特而有個性、能夠打動“消費群”,讓他們找到共鳴。 政治標語一般商業性質很濃,過份重播又吹噓產品功能,尤其是植入性廣告,充斥大家生活環境各角落,容易讓人由相信變成懷疑,例如前首相馬哈迪的 2020 年先進國宏願,是否達成無人知曉,反正是留給後人來做 ;接著伯拉的“現代文明伊斯蘭教”,可能連國內穆斯林也不明白在做什麼,然後無疾而終;行動黨的“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有點莫名其妙,難道會是“印尼仔的馬來西亞?”。 話說,民政黨黨員陳來順在黨代表大會上說:“除了原住民以外,無論是巫裔、華裔或印裔都是外來者”來反擊一些巫統極端主義者指責華人是外來者,不料火速被民政黨凍結黨籍。 民政黨署理主席謝順海說,陳來順的談話絕非民政黨的立場,他幼稚地說:民政全力支持一馬來西亞的理念。”證明他輕信政治標語,如同相信所有廣告都是真實的。 不要以為自己很了解一個馬來西亞理念,你上街捉住幾個路人來問,也未必有人懂得什麼意思,大家可能隨口回答 :“ 好像是雜貨店、好像電視有播過這首歌、好像廣告牌有寫、好像是一家虧損的投資公司、又好像是廉價屋”總之什麼東西都會冠上一馬名義。 如果說話要符合一馬理念,國內發生很多事情也不符合一馬理念,例如土权組织主席依布拉欣阿里要“焚烧馬來版圣经”、首相署部長南希蘇克里說依布拉欣捍衛宗教,不需被提控、接二連三有巫統領袖要求關閉華小或說母語教育阻礙國民團結。 除了原住民以外,其他種族是在數百年前遷居到馬來半島,是已獲得學者承認的事實,仍然有人不知道。 民政要求黨員說話要符合一馬理念是一種“怪談”,民政黨想要以身作則,為種族和諧作出貢獻,希望其他政黨也仿效,又不見巫統沒有要求黨員發言要符合一馬理念?可能巫統是尊重言論自由,也可能沒有任何要求。

職業怠倦症

長時間逗留在同一個工作崗位或環境,容易患上“ 職業怠倦症 ”,“患病者”的特徵 是對任何事不感興趣、工作稍有不如意,容易脾氣失控,猶如幹燒的熱鍋澆上冰水、患者在夜晚是生龍活虎、白天賴床不起身,不再在乎帶著黑眼圈及干澀的皮膚示人。 每一天抵達辨公室, 重複做 一件事 ,令你胸口發悶, 想要 嘔吐, 患者早已忘記入行的初衷,偶爾發呆時,還會後悔自己年少輕狂之時,在職業規劃上,做出衝動的選擇。 “ 我很不想進去、不想看這些文件,不想接電話,不想聽老板千遍一律的訓話……”患者也不停喃喃自語。 我的好友也曾患上此症,他 每日上下班 ,都困在猶如便秘三個月的公 路上,一上車, 他的腦袋進入冬眠,四肢進入 全自動化 模式,自動換檔、煞車及扭轉方向盤。到家後,他 拖著沉重的身軀,把鑰匙插入門鎖,輕輕一扭,鎖頭發出清脆的金屬聲, 他 才 清 醒過來 ,“咦?我到家了” 。 人們喜歡引用 文學家羅曼羅蘭 名言“大部分人在二三十歲就死了,因為過了這個年齡,他們只是自己的影子,此後的餘生則是在模仿自己中度過。日復一日,更機械,更裝腔作勢地重複他們有生之年的所作所為,所思所想,所愛所恨。” 在網上也看到一位 日本作家 說:“很多人都是三十歲就死了, 八十歲才埋葬。” 看來 對 職業厭倦是東西方世界皆有的情況。 我經常覺得 記者 這份職業 是世界最有趣的工作之一, 每天可以接觸多姿多彩的人、事與物,如果有一天, 所有 記者也活得 像喪屍一樣 , 喪失理性, 剩下無靈魂的腐腐朽軀殼,每一天以 僵硬的動作肢體, 日復一日的搜尋及噬咬 獵物,那是什麼情況 ? 獵物 的恐懼和焦慮,身為喪屍的我們不會顧慮 ,吃 飽血淋淋的 鮮 肉,營 養去 了哪裡, 也 不必理會,反正沒人 在乎 。 除了生命,在職場上,誰也有死去的一天,我期許獲得無限復活。

英雄的誕生

電影《不可能任務》有一句對白“每一個英雄的誕生都有一個先決條件──壞人的出現。”像大馬這樣一個和平的國度,思想幼稚、成天想當“民族英雄” 的人不少,可是就是少了“壞人”角色,怎麼辦呢?於是他們制造“假想敵”。 大馬人都知道,久不久之會有一些馬來領袖、華人小子或印度大哥辱罵其他種族,以莫須有罪名套在他族身上,在採訪線上多年,起初我感到憤怒,現在已毫無知覺,所有大馬人也不應太認真看待這類 種族 歧視 言論 。 這些人不斷以“前方有怪物,敵人在身邊”來自我潛移默化,我窮得身無分文,他把我僅有的尊嚴踩得一文不值,然後說是人家害我的;我餓得混身乏力,你教我把拳頭僅有的力道,打在別人身上;我一身怨氣,你教我化為怒氣,發洩在他人身上。 一個馬來人罵華人,你以為所有馬來人都是壞人,或者馬來人也把所有華人當成敵人,這種思維太狹窄,也無可否認負責傳播的媒體是幫兇。 其實要杜絕極端言論很容易, 媒體封殺極端分子的言論空間,不要報導他們的新聞,讓他們的聲音自然 消失就好了,不過這麼多年來,媒體做不到。 內政部長阿末扎希想扮冒牌英雄的確可惡又幼稚,遇到這種人, 大家難免有一點報復心理,“你 講 狠話, 記者快 報導,讓所有人知道你的惡行。” 但是林冠英批評媒體不敢報導阿末扎希的言論,兩人水平差不多。 別以為 一句“知情權”是大完的,你不報導就是膽小鬼 , 害怕得罪權貴 , 無知讀者受到影響,也跟著說:“是囉,這家媒體有大事都不敢報導的” ,接著 媒體擔心 招牌 受 到 影響 ,只好繼續報導,所以說極端分子的誕生,你我都有份創造。 荒謬的種族言論就像有人每天向你拋來過期臭 雞蛋, 你明知道還不閃躲,反而出手去接蛋,一抓 就破裂, 惡臭 蛋汁四溢, 混身 黏糊 ,讓你好不狼狽。

妓不娛人

中國導演王全安涉嫌嫖妓被捕,大部中媒報導引言是這樣的:“北京某小區將進行賣淫嫖娼活動的王某某(男, 48 歲,陝西省人,電影導演)、呂某某(女, 31 歲)當場抓獲,二人對違法事實供認不諱。” 我以為這種報導方式是保護尚未定罪的嫌犯,有趣的是新聞第二段,記者換掉“王某某”,直接就用“王全安”真名,感覺就像漫畫中的嫌犯被戴上牛皮紙袋,不過王全安似被套上不透風的透明塑膠袋,窒息又丟臉。 表面上,嫖客買春有很簡單的理由,是為了追求猶如 24 小時便利商店的快速方便又無營養的一餐,像王全安這麼一位名成利就、家有嬌妻又吃盡山珍海味的賢達,也忍不住伸出手指按下微波爐“叮” 30 秒,以得到速食的性滿足, 妓友是全世界最古老行業之一,這個行業一直無法消聲匿跡,因為男人的嫖妓背後,是一股大男人內心的腥臭、過時,隨時湧出的沙文主義,無論他們平日多麼道貌岸然、一表人才或猥褻賤格,仍不能壓抑企圖主宰與控製女性的慾望,因為他們知道現代的良家婦女不像舊時代般好欺負了。 與妓女發生性關係,是需要負上道德、事業和健康風險,越是位高權重的人,可能越想冒這種風險, 權力及金錢力量讓他無比膨漲,再無法自拔的泥沼,他仍以為自己可以脫離險境。 不知道電影是否反映真實生活,許多嫖客喜歡重復光顧同一名妓女,讓遠離陽光後的他們,與妓女啟動一場與萬人共享的“短暫愛情”。 男人千萬要記得“妓不娛人”,像王全安追求致食的速食,幼稚的以為幾塊錢的保險套可將自己隔離在現實生活外,就像中媒體報導引言一般,起初看似有保護作用,接著才是要你命。

復仇之吻

大力主張推行伊斯蘭刑事法的吉蘭丹州副州務大臣莫哈末阿瑪坦承, 丹 州政府需要死敵巫統的協助,才有可能落實伊刑法 , 將伊刑法 帶 上國會, 是 對巫統的誠意 做 最終測試。 阿瑪形容,與巫統合推伊刑法如娶美嬌娘,婚後才知對方是否真心。 我不知道 色字頭上 有幾 把刀,伊黨一廂情願以為 自己將會 娶 到 美嬌娘, 當 他 掀開頭紗才發現大床坐著 是 巫婆,才是最爆笑的事 。 當老百姓為了充滿未知數的 2015 年而擔憂,貪污、消費稅、通貨膨脹以及油價情況讓人憂心忡忡,伊黨毫無知覺,一心想要迎親, 更好笑的是這個人寧願要 “美嬌妻” 也不 顧民聯的 兄弟情 。 有一個笑話十分適合伊黨處境:女 :“ 你這個流氓,為什麼無緣無故來親我的嘴?” 男 :“ 對不起,當我在你背後,見你的背影同我妻子沒有兩樣,所以請原諒。你若認為是侮辱,你可以照樣報复一下。” 首先巫統沒答應“伊巫聯婚”,伊黨無故親吻巫統一下,巫統來不及生氣,伊黨進一步要求巫統也回吻一下,這場勉強也只是搶親鬧劇或是無賴行為。 又有一個笑話 : 醫院的樹蔭下,一對情人在擁抱接吻,一個醫生看見了,過去對男的說 :“ 你真糊塗,進行人工呼吸,應該把她平放在地上才行,走開讓我來。” 按照阿瑪的話,伊刑法很難成事,因為與敵成婚很難,旁人站著看他們怎樣失敗就好,不必學自作聰明的醫生去插手。

圖說壞了照片

可能是新聞系忘了教,也可能是主任看漏眼,很多時候讀者會看到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圖說,最近發生一宗工廠午夜大火,攝記拍了一張燒得烏黑的床架,圖說寫“死者被燒死在睡床上。”其實,只要死者不是睡在釘床、河床或鐵床等特殊的床,都無必要註明“睡床”,不用說都懂床是用來睡的。 另一張圖說寫“死者住處的液化石油氣桶沒有炸開。”能寫出這則圖說,證明此人有膽識卻無常識,因為地球只有“液化天然氣”,沒有固體的石油,“液化石油氣桶”這種神秘物品,其實就是煤氣桶,如果改成“火災現場的煤氣桶所幸沒有引起爆炸,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會好一點。 話說,雪州大臣覲見雪州蘇丹後,獲得御准繼續擔任大臣職位,他滿臉笑容,對著鏡頭豎起拇指,有位記者以為全世界讀者是盲的,圖說直接就寫“卡立在記者會結束後,向鏡頭豎起拇指。”,就像有人驚訝猴子會爬樹一樣荒謬,如果改成“被公正黨開除黨籍後的卡立,仍獲得蘇丹首肯,繼續擔任州務大臣,愉快地豎起拇指。”大家怎麼看? 又一圖說“大臣記者會期間和離開現場時,滿臉笑容。”,“期間”是指某一段時期,記者會絕不會耗時數天,換成“大臣在記者會全程都滿臉笑容”就順口很多了。 又有一種忽略新聞重點的圖說,例如“執法組人員取締非法賭博中心時,並未逮補任何人或賭客。”明顯是取締行動走漏風聲,賭客及工作人員事先接獲消息,落荒而逃,“或”是同等之意,“任何人”等於賭客或排除賭客?這種寫法累贅 , 直寫開賭及涉賭的人士就好。 有一句新聞名言叫作“一圖勝千語”,一張新聞照片比起洋洋灑灑數千字,更能表達真實的新聞場面,如果一張照片能配上精簡有力的照片說明,就像好詞遇上好曲,寶劍贈英雄,能起畫龍點睛的效果。